说着,她像模像样地作了个揖,声音也甜甜的:“谢谢敖仲哥哥。”

        这可是同一战壕里的兄弟了!

        敖仲顿时受宠若惊,立时就要去扶扈樱,差点儿就忘了手里还有酒坛。眼见着酒坛就要摔出去,他忙不迭地用法术接了酒坛,拍着胸脯,乐得语无伦次:“举手之劳,小事小事,不足挂齿。你喜欢,以后我多送些给你。”

        又一指桌子,他颇豪气地许诺:“不过是些不值钱的土特产,不过胜在量多、新鲜上。以后你家的海鲜,我包了。”

        扈樱目瞪口呆。

        不过一句谢谢就换来这么多?

        转念一想,这些对于敖仲而言的确是算得上不值钱的土特产了,于是,她大方地受了,笑盈盈的,声音也越发甜腻:“既然这样,那真的是太谢谢哥哥你啦。”

        如此投机,吃饭时自然更加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不知不觉就拐到昨晚的事上。

        事前,扈樱没有透露半分,只白瑁隐约知道些。扈栎也是事后才知,并不赞同,正色道:“你简家母亲说的对,你不该这样败坏自己的名声,而且,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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