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终于不再嘴硬了,简母也放缓了语气,改变策略:“可可啊,时间过得很快的,趁现在年轻,赶紧找一个结婚生孩子。身体过了三十就走下坡路啦,你那时就没有年轻时恢复得快了。等到三十五就是高龄产妇了,什么唐氏啊、畸形啊,几率就特别高,不利于优生优育!听妈的,趁年轻,赶紧把这些大事办了。以后你想怎样都行,反正家里也不缺你一口吃的,我养你们一辈子都行!”
哪有讲得这么夸张的!
危言耸听!
但现在不是针尖对麦芒时,安抚简母情绪最重要,扈樱诚心诚意地敷衍:“妈,我下次绝不会了。”
若放在前几年,简母会被扈樱这诚恳的态度给唬住。现在经过几年的交战,简母早已识破了女儿这虚心认错死不悔改的态度,再也不会轻易被扈樱唬弄住了。
她气哼哼地提出要求:“就昨天那个,挺好的。我们知根知底,他家庭条件不错,他自己条件也行,又跟你在同一城市,也中意你,最重要的是也不计较你没个工作,你去跟他认个错、道个谦、赔个不是,就说你昨天一时好奇去的酒吧,喝醉了,说的胡话。”
刚刚还是没正经工作,现在已经被贬低成没工作了。
扈樱无奈,又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夜的事,不得不吞吞吐吐、老老实实地承认:“妈,我昨天做的……总之,他应该不会信……我是胡话的,应该……可能……不会了吧。”
随着她越说越小的声音,手机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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