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樱插不上嘴,只敢腹诽:说的好像公务员是自家开的一样,想去就能去。
“这一耽误又是四年,事业、家庭啥都没捞着,也就是偶尔能在电视犄角旮旯里能看见你的影子,怕不得拿着放大镜看。”
这是简母的老/习惯了,每每生气,就会把所有杂七杂八的不满事一起扯出来。
扈樱找着机会插科打诨:“妈,哪有这么夸张啊,哪里就……”
简母在电话那头重重地清了清嗓子,扈樱立刻乖巧地改口:“好好好,放大镜就放大镜。妈,家里放大镜够不够?要不要我网上淘几个寄回去,你每天换一个,天天都有新鲜感!”
“放……嗯,”脏字自动在简母口中消音,怒喝,“你说你现在,年龄一大把,也没个正经工作,好容易找个要你的人,还就这样被你给气走了,你,你……”
简母气极,一时反应不过来,竟词穷了,直喘气。
“别气别气,亲生的亲生的。我来我来,我来批评她。”简父不得不凑到手机前语重心长,“可可啊,你做错事了,还不赶紧向你妈道歉!”
扈樱听着简母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也知道自己这回把她惹急了,立刻小意认错:“噢,我错了,妈,你消消气。我以后再也不气你啦。”
简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又回头劝简母:“你看,可可已经认错了,你就大度地原谅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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