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瑁很平静,笑:“没错,就是昨晚被你拉来挡枪的那位。”
扈樱突然拍了拍胸:“幸好没有直接撞上,不然还费点小事。”
倒不是担心自己,担心的是白瑁。
想到白瑁,她皱眉:“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难道你被我二哥给传染了,讲究什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了?”
“没有。”白瑁笑起来,解释,“我刚刚在盥洗室已经遇见他了。”
扈樱有些紧张:“这么巧!他没骚扰你吧?”
昨天已经是在踩底线了,若是今天白瑁真被他骚扰了,二哥得吃了自己。
可这也太巧了,昨天也不过是临时起意,连着遇见两天,自己想跟二哥解释都觉得无从下手。
白瑁给了个定心丸:“没有。他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今天穿了身挺括的黑衬衫,看着精神不少,有那么点成功人士的样子了,应对也比昨天得体多了。”
扈樱长吁一口气,大呼庆幸:“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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