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墙灯不停地闪烁,变幻各式颜色,在黑夜的映衬下耀得人不敢直视。
扈樱就倚在这明暗间,光影将她的脸雕刻得愈发精致完美,犹如一尊维纳斯。
这位维纳斯可没断臂,此时双手正忙着。
她一手搭在未关的车门上,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一手拿着手机,皱着眉,声音里也透出明显的不耐烦:
“我刚到,还没进去,为什么要走?”
“我一人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粘糊呢?一会儿来,一会儿不来的,真不干脆。”
“随你随你……”
“行,等你哟。我先进了。”
显然聊得很不愉快,挂断电话,手机屏幕还未暗,就被直接扔进了小坤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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