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下一刻，她却和许昭一样，被人拦住了去路。
她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就击退了那两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楚妍站在灵蛇的头顶，看着血肉模糊的沐阳。
第一个涌上来的感觉居然是诡异的不真实感。
她本已经几乎认定，沐阳就是阳兽，可眼前的场景让她无法接受。
分不清是悔恨或是别的什么，她猛地咳出一口血来。
周身的空气都开始灼烧起来，她将目光死死地盯住灵蛇，第一次这么疯狂地想要毁灭什么东西。
她拿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面无表情地道：“放开他。”
灵蛇人性化的眼睛里涌现出一丝忌惮，但是更多的却是疯狂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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