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摸了把他软软的头发，她低低笑：“乖。”
小奴隶忽地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让她觉得有一丝陌生。
她正想着他是不是有点生气了，沐阳忽地笑了，整个人朝她近前凑了凑，呼吸几乎喷薄在她脸上。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伸了过来，几乎要挨着自己的脸。
他的笑容十分人畜无害，看上去像是个单纯的赤子，右手将她一缕散落的鬓发别到了耳后，然后退开，回到原来的位置。
“殿下的头发乱了。”
周围已经连抽气声都没有了，寂静得可怕。
楚妍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因为小奴隶的举动而感觉到了紧张。
她看着那张十分纯稚的脸，一时间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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