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扔在大床上,叶霜降看不清面前的男人,有些肥胖,油腻。
“叶导,还记得我吗?”
“去年一次酒会上咱们见过啊,我让你□□一晚,就能给你投资,你不是还泼了我一杯酒么?”
男人上来解她的衣服,笑着:“今晚就当做是叶导跟我道歉了。”
像是石块压下,气息也如游蛇,冷冷的蛇信子在她肌肤上惹出一大片的鸡皮疙瘩,眼泪顺着眼角滴落。
她指甲将手抓出血,力气却依旧软弱,咬唇,手在床头晃着。
摸到一盏台灯。
她捏紧,知道就这一次机会。
深呼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啪”,台灯落在人的后脑勺,血,迸溅出来,进了她的眼睛。
男人伸手一摸,眼睛瞪大如牛,而后一个巴掌响亮地落在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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