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出,空气更加寂静了几分。
不是他们不想回答,而是这个答案……
不好确定,也不敢确定。
突然,护士李鲤崩溃道:“我不要参加这什么破游戏,我从小最讨厌游戏了,不行,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她说着就要朝门的方向走,然而,刚走了两步,她身上的工牌掉了,只见工牌掉在阴影里的那一瞬间化为了飞灰,消失得干干净净。
李鲤愣在了原地。
只差一点点,她本人就要踏入到了阴影中。
光只照亮了手术台这一小片地方,再往外是浓稠的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光与暗界限分明。
众人被这一幕吓住了,无人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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