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铖休学的消息在学校并不是秘密,好长一段时间相熟的同学在路上看到苏戈都不敢上前打招呼。两件事撞在一起,苏戈的状态肉眼可见地脆弱。
冬绥几乎寸步不离地跟在苏戈身边,生怕她发生什么意外。
向宁鸣背地里不知道骂了池彻多少次,但又有什么用。看着苏戈的状态,向宁鸣每天脾气都很暴躁。
裴敬颂时不时便回四中一趟,苏戈是艺术生,文化课成绩同样重要。高三这个如此关键的阶段不容失误。
但他们似乎可以永远相信苏戈。
高三剩下的时间,苏戈变得十分刻骨,每天两点一线,不是在舞蹈室,便是在回教室学习的路上。如果说高一的她热情的像一团火,那这一年的她,平静得像一潭水。即便是风过,也只是微微泛起涟漪,连浪花都拍不起来。
舞鞋跳坏了一双又一双。
用过的水笔笔芯越来越多。
所有压抑在心中的情绪,被冬绥那句“糖糖你长了一根白头发”激得终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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