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绥抬手弹了她的额头一下,恨恨道:“你看不出来啊,池彻眼里除了你根本看不进其他人。”
“……”
冬绥看着苏戈沉默两秒后,惆怅耷拉着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慢慢地扬了起来,随后一脸惊喜地问自己:“真的啊?”
但凡她有个尾巴,早就敲到天上去了。
冬绥:“够了啊。你这段时间情绪如此反常,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苏戈心虚地搅着自己的衣服。
冬绥无比郑重地强调:“糖糖,我瞧不起你。”
不过很快,冬绥这套“眼里只有你”的理论便被打破了。
“你把门票给他了吗?”这天晚自习,冬绥接了杯热水,坐回位子上忽然想起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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