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冬绥行得正站得直,但正值青春期这个躁动的时期,还是难免红了脸颊,不好意思起来。
向宁鸣倒是镇定:“想什么呢,给苏戈捎过去。”
冬绥一脸茫然地啊了声。倒也不怪她有这反映,实在是不知道苏戈要向宁鸣左手抄的笔记做什么用。
“千万别说是我写的啊。”
面对这样的状况,冬绥发问“你暗恋糖糖”的疑问并不奇怪。
向宁鸣被问烦了,摊牌:“我这是在帮糖糖补习。”
“?”冬绥吞吞口水,不想告诉向宁鸣,那些被放在苏戈桌子上的笔记、试卷都被苏戈丢开了。
“她在家偷偷地学,”向宁鸣笃定地说,“小铖都告诉我了。”
冬绥大跌眼镜,迟疑地啊了声,竟然渐渐接受了这个说法。更不可思议地是,冬绥也不知道自己那根筋搭错了,竟然也加入了“神秘补课小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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