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折回去,苏戈听父母叮嘱了一番,摆手目送他们离开,转头去了冬绥那,开始暗戳戳计划自己的冒险大业。
等邻近傍晚,冬绥陪苏戈回家收拾装备,还没进院子便听到一阵流畅悦耳的钢琴声。
两个女孩激动而惊喜地跑进屋里,仰头看着楼梯口处瘦削而单薄的背影。
竟然是那个寡言沉默的少年。
音符雀跃跳动在他的指尖,阳光、微风,半透红的霞光,最好的他。
再大点回忆起那时的事情,苏戈问过苏铖,问什么对他那么大敌意。
苏铖嘟嘟囔囔说了实话:谁让他来的第一天就把你吓哭了呢。
苏戈虽然觉得槽点满满,但心里暖乎乎的觉得自己不适合反驳。
“上一次听池彻弹钢琴,还是上小学的时候吧。”冬绥歪头看着舞台入口的方向,感慨,“我记得他那时候就弹得很好听,怎么后来没再听他弹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