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还没发呢。”苏铖真是怕了她这样子,生怕下一秒苏戈眼眶里就挤出金豆子来。
苏戈倔强地别开脸,不让人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尤其是不让苏铖这个从小就被她压一头绝不可能给他翻身机会的臭小子看见。
“没干嘛。”苏戈一抹眼角,此地无银,“我才没有哭呢。我就是想到池彻当时怎么那么好。”
苏铖:“……”
一旁捧着布袋馍吃得津津有味的冬绥一脸懵逼地抬了抬头,有些意外这两人聊天的话题怎么突然就偏到池彻身上了。
苏戈对旁人的反应置若罔闻,自顾自地继续说:“他那时候真的好可爱哦。不像现在越长大越冷,从家里搬出来,连话也少了。”
冬绥嘟囔了一句“他本来就没有多少话”,直勾勾地盯着苏戈身后的方向不敢再说,她欲盖弥彰地低下头,咬着饮料杯的吸管,咕嘟吸了一大口果汁。
苏铖于心不忍地盯着苏戈,嘴角动了动,始终没有开口。
苏戈记忆再差也能记得:“但是不得不说他那首《雪绒花》唱的是真的挺难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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