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戈心不在焉地嗯了声,过完正月十五搬走的,那仓促而突然的决定搞得像是他在躲什么人似的。
想到这苏戈的连不自觉黑了下来,气呼呼地问苏铖:“下周末的升学宴,他会来吗?”
“我去哪知道的,他有事也不和我汇报。”苏铖顿了下,补充,“他和敬颂哥不是去参加夏令营了吗?我知道敬颂哥没回来。”
说是两姐弟的升学宴,但主角明显是苏铖。
苏铖这孩子打小就聪明,最知道如何让姐姐下不来台。
较“苏状元”的成绩也就低近两百分、以舞蹈生身份被北央第四中学特招录取的苏戈磨磨蹭蹭地并不太想去吃这顿饭。
“我到门口了。”苏戈接通冬绥的电话,以为她是催自己别迟到的,从车上下来,和司机打了声招呼后,便往饭馆里面走。
“我和你说,你一定想不到今天老天爷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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