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有裴敬颂提醒,敬业的裴敬颂还是迟到了。
“罚酒罚酒!给池医生倒酒!”
“池医生不沾……”裴敬颂到嘴边的那个“酒”字还没等出口,便被池彻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的动作吓到,登时不知说什么。
直到有同事欢呼了一嗓子:“好!池医生好酒量!”
裴敬颂才稍稍回神,歪过身子撞撞他的肩膀:“深藏不露啊,我认识你二十年了,没见你喝完酒。今天这是怎么了?转性了?”
池彻声音不高,但掷地有声:“酒壮怂人胆。”
“……”
参会结束是晚上十一点,池彻被代驾送回家后瘫在床上迷糊着拨通了苏戈的电话。
“喂?”对方接的很快。
池彻趴在床上,脑袋歪向一侧,手机被压在耳朵下面散发着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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