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戈不放心地问她:“你还好吧?”
夏汀筠佯装无妨地拨了拨头发,坐下:“已经快消了。”
苏戈没吭声。
“苏戈,我知道我接下来的请求有些冒昧,毕竟是你们是受害者。但叶宗臣只是想帮我出口气,没想真的伤害你弟弟。”
夏汀筠说得卑微,“你可以放他一马吗?”
夏汀筠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那晚她在酒吧喝的烂醉被池彻送回家后,蒙眬间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池彻便去开了。
第二天清晨夏汀筠苏醒后看到躺在身侧的男人才知道弄错了。
“你怎么在这!”夏汀筠从床上弹起来,随着半盖在身上的薄被顺势滑下,低头时看清了身上暧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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