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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问渠的判决还没正式下来,但过失杀人的罪名是洗脱不掉了。
“我应该会判九年。”
池彻平静地听他说完,道:“需要帮你找律师吗?”
“算了。九年,呵,这个数字挺有意义的。”江问渠自嘲道,“阿拉伯数字里,我最恨的就是九这个数字。”
“是因为我母亲吗?”
池彻不意外他的回答:“我和她差九岁。如果没有这九年……或者差的再小一点。”江问渠萎靡地低头,痛苦麻痹着他的神经,让他自己根本无法思考,重重情绪落到到最后只剩一句,“明明是我先遇见寻芳的。”
如果不是那年撞见过江问渠的越界行为,池彻恐怕还会认为江问渠十分尊重他的姐姐。
而此刻,池彻听江问渠用这个称号提到母亲,只觉得心里恶心。
“什么?”池彻没有听清。
“我第一次见到寻芳其实是在11岁。那年她18岁,跟着学校老师老甘孜开展扶贫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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