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彻不愿和他多说一句话,也不愿他提自己的名字。
“我以后能常来这吗?”
“不准在我在的时候来。”
江问渠像池景新一样,在江寻芳去世后,疯魔了起来。或者准备地说,江问渠一直都是个疯子。
江寻芳的离开像是把他头顶的紧箍咒摘掉了,这个人世间最后的顾虑消失了,他再也无所顾忌,终于解放了天性。
池彻小时候对舅舅的依赖,逐渐被这阴晴不定的状态消磨殆尽,陷入了对这段关系优柔寡断的挣扎中。
所以池彻向她隐瞒着母亲的陵墓。
如果江问渠不曾伤害苏戈,池彻对他的态度可能仍会反复横跳在其中,但因为江问渠的越界行为,给了池彻斩断“仁慈”的决心。
四月一日,那张被池彻交给江问渠的字条辗转到了苏戈的口袋,间接地将她引起了744工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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