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是白天和贺行雾见面聊了会天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听高蓁说的那些话。
接下来几天,苏戈时常做噩梦,在梦里自己有时因为没有伞在雨夜里狂奔,有时困在苍凉的荒漠踽踽难行,每当她焦急而彷徨地试图逃离时,无一例外会发现一面写着“快逃”两个字的标志牌。
苏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头冷汗。
遮光窗帘外日头高升,手机在旁边嗡嗡不知道震动了多少遍。
“苏戈!我们去逛街!置办年货啊!”
要过年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商场里,冬绥因为自己说的话题久久得不到回应,无奈地抻开五指在苏戈面前晃了晃。
后者拨开她的胳膊,敷衍地应了两声:“听到了听到了,你刚说要去瑞士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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