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物是人非。
裴敬颂歪着脑袋想了想,咋舌:“也难怪当年糖糖出国留学前要和你彻底断干净。她那么黏人的一个丫头,读高中时明明同处一个城市,还要有事没事来医学院和你一起吃食堂。真要异地,她肯定第一个忍不了。”
“工作吧。”池彻拍了拍裴敬颂的肩膀,道,“急诊室需要你。”
池彻一直绷着思念的那根弦,过去八年他似乎已经习惯了。
每当对她思念成疾时,他就把江问渠拉出来恨一恨,只不过有时这恨意会牵连到她身上,但更多的是对自己。
这些个分别的夜晚,池彻寐在那间他拦着没让裴敬颂打开的房间。
不开灯的房间里,投影仪的光在密闭黑暗的空间中拖出长长的光块,穿过杂乱无序翻腾的飞尘,直直地射在平白的墙壁上。
正放映的黑白画面中,是一段女孩跳舞的视频。
池彻站在光中,影子顺着地面延上墙壁,一动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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