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绥:“……”
冬绥没什么力气地拍一下桌子:“苏戈,我很认真地在和你说。”
“我也很认真地在听。”苏戈单纯地眨眼,“正是因为我态度很认真,所以我才能精准而迅速地判断,你方才说的情况和池彻没有丁点关系。”
“……”
冬绥的话还是影响到了苏戈。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戈没有再去过医院,池彻也没等到她的鲫鱼豆腐汤。
除了在疗养院陪苏铖,便是流连在练舞室和录音室练习要在生日会上表演的节目。
十二月一日如期而至。
苏戈提前三天要试自己在生日会上穿的八套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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