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同时响起另一道声音:他对他的猎物都是这样。
祭秀垂首坐到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信封:“他死了,临时前,他说有人骗了他,他死的……很痛苦。您说,那个人到底骗了他什么?”
电话里的人比方才要平静一些:“他死了?”
“是,死在我面前。”
“秀秀,你伤心了吗?”
“没有。”这是真的。
“那就好。既然他死了,京都老头的事你也别管了,秀秀,回来吧。”
刚才的微妙好似不复存在,对方依旧是那个疼爱她的尊长,而她依旧是那个信任他的徒弟。
祭秀的手有些发凉,声色温吞:“等这阵子交接完,我就回去,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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