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留下那“重之忌之”四个字。

        他天生便于常人不同,单一火灵根天灵体,比常人早早入门,筑基,结丹。

        可,什么是他的道呢,周而复始的噩梦又代表了什么?

        一概不知。

        眼前的黑,浓稠,冰冷,宿之尧身体轻薄如浮萍,脑子却沉重的好似装了一块石头。

        突然,一点红闯进了这铺天盖地的黑,飞到了他的手心。

        有熟悉的灵力波动,是谁呢,他怎么记不起来了。

        手心里的那一点光和热不足以抵抗寒冰之境,可却让宿之尧原本空洞的双眸有了光点。

        这里是现实,不是梦,尽管四周的白让人没有依托物,可这种认知还是让宿之尧心安。

        小小的千纸鹤,正是那张红色的小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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