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还来问我?”

        靳司年声音冷冽。

        经理咽着口水提着心胆,冒着被靳司年劈死的危险继续说道:“总裁,那姑娘真是一个好苗子。”

        “错过了,或者是送到对家手中对我们公司来说一定是非常大的损失。”

        靳司年冷声反问:“所以呢?”

        要为了一个人而破坏公司的规定吗?

        如果规定谁都可以破坏,那么还立它做什么?

        经理也听出了靳司年的言外之意,他不敢在接话,他虽然惜才爱才,但他更爱惜自己的生命。

        阮萌起身走到办公桌前,软软糯糯的声音从她的樱桃小嘴里吐出:“先生,你真的不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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