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高兴的场景,树下众人面上皆是沉重,不见笑容。
状况外的草叶疑惑不已,未等发问,却见孕育了人参果的人参果树树叶在顷刻之间叶尖泛黄,树下零零散散飘起了小片的落叶。
由于并未历经人参果以往成熟场景,草叶不知这是否为正常现象,但空气中弥漫的沉重,明显不是果子成熟时应该有的氛围。
受气氛影响,草叶悄悄扯了扯站在她身边明月的衣袖,忐忑不安的小声问道,“明月师兄,大家这是怎么了?人参果树出事了吗?”
明月即使微微侧过头,视线依旧不敢离开人参果树,几次欲言又止,而后重重叹了口气,哽咽道,“许是你最近都在树下闭关研习功课,所以师父没能告知到。”
声音颤抖太过严重,明月顿了顿,似乎是想平复自己声音中略带的哭腔哽咽,几次过后却发现自己做不到,他放缓语速,使自己声音里无法调整的哽咽尽量显不那么清晰,“师父说,这将会是人参果树最后一次结果,她一直没能突破境界,寿命将尽。”
明月的话好似一个信号,话音刚落,周围师兄们的情绪越发低落,盖因他们在场人中,除却清风、明月,历经人参果树结果不下五次。自打他们入门以来,人参果树便没有黄过叶子,更别提落叶,介于师父有唬人前科,对于师父的告知他们原是将信将疑,现在却容不得他们不信。
草叶宛如遭受晴天霹雳,任她如何都想不到,昨日里还在与她嬉笑打闹的人参果树,竟已进入生命的最后阶段。
死亡临近,即使是生长了万万年的人参果树也很难做到心如止水,近日她听从草叶建议,每天都在发现身边的美好,其实她亦希望自己能够走出五庄观,去见识见识,也十分憧憬草叶向往的世界,可惜实际条件并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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