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菊先是带着几分忧心忡忡的道:“刚才咱们进门的时候也不知有没被人看了去?这万一就是那么不巧真把陈家的人引来了可怎么办?”
“你可别乌鸦嘴,刚才我下马车的时候可是特地留意过的。别说会去陈家报信的人了,就是条狗影子都没见。那些人大概都去衙门那看热闹去了。”巧菊爹先是呸了几口,这才说道。
“没错,娘,您就放心吧,刚才下车的时候我也特地看了的。”
巧菊也是对着她娘点头,然后就是笑着解释道:“而且您忘了,咱们如今可是另外一层身份了?
猴庄那头的人帮我们易过容,管家也交代过。哪怕就是上公堂也只用我和爹去,我们只一口咬定咱们只是半道上同咱们自个遇过面,无意中救了人才知道的那陈氏的密事就行了?”
“对,对,就是这话。”
这话顿时是叫巧菊娘把心落定了:“也都怪我,若不是先前我一时心慌,他们只是随便的问了两句,我就把咱们真正的身份都说出来了,也没有如今这样的事了。
这虽说,他们同咱们保证了不会叫咱们出事,可是我这心里就还是七上八下的,怕的厉害。好在不用我上公堂,不然我只怕又是用不了几句话就什么都招供了。”
说着她懊恼的红了眼,抹了抹还没掉出来的眼泪,见自家小儿子还在没心没肺,头都不抬的在埋头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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