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不能够叫他日后过得太凄惨了。免得到时候不是不停的前来纠缠延伯,就是让世人质疑咱们家的延伯对生父太过无情。”

        “是,父亲教导的有道理。”

        想到了安知林,想到当年唯有在父亲的庇护下才过得格外无忧无虑的日子。安盛欣眼泪都下来了,悲愤道:“不赶走那鸠占鹊巢的陈氏母子两个,咱们就连进自个家的祠堂祭拜都不能。

        若是那安盛贵是父亲的血脉就罢了,偏他......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能够有那般无耻的人。若是没有他们,我们一家人必定是到现在还是过的极好的。”

        安盛昌:“......”

        一样是惆怅了半响,安盛昌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如今还说那些干什么?你也别急,如今你的这事了结了,就该轮到那陈氏母子了。我保证他们往后的日子,一点也不会过得比那卢茂守的贵妾好。”

        说着他一刻也不想多等了的直接就对辛素兰道:“我这就去找族长,这事儿既然决定揭出来了就宜早不宜迟。”

        “好,你去吧,我会把大姐他们都安顿好的。”辛素兰点头应了。

        “嗯。”

        当着众人的面,安盛昌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他直接去的安家老族长的家中。

        安家的老族长年纪大了,平日里并不爱出门,偏他又喜欢听书。是以在家里养了个说书人,平日里只要是闲着就会把人叫来给自己说上一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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