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安盛昌和他带来的二个人,虽说都瞧着眼生不认识。但只看他们从主到仆的那衣着气势,尤其是那当主子的玉树临风满身的贵气,一看就知道身份不简单。
再看那拜帖上只简单的写着安盛昌这个大名,别的一概没有。
就连这名字也是陌生?
安盛欣在安家已经久不露面,府里上上下下的人或是刻意,或是早就真的彻底把她给忘到脑后去了。
所以哪怕是看见那安姓,那门房也没能把眼前的安盛昌,同自家那个早就形同弃妇的夫人的娘家人联想起来。
不过,哪怕是疑惑安盛昌这样,一看就知道是个贵人的的人,自个怎么会不认识?那门房依然是并不敢多怠慢,赶忙的把主仆三人请进门房内奉上茶水,然后叮嘱了一声让别的门房好好招待,便亲自带着那拜帖往卢茂守那通报去了。
毕竟替贵人通报,按着惯例十有七八是能得到赏钱的。他的亲侄子可是主子身边的小厮,给赏钱的时候还不得按着最高的给?
“安盛昌?”
看见拜帖上这个名字的时候,卢茂守还微微的愣了一下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安盛欣的嫡亲弟弟。
把那拜帖随手往地上一丢,卢茂守鄙夷的“哼”了一声说道:“不见。”
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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