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神贵象那人,那?难道他并不是安家的子孙?

        惊讶、错愕明晃晃的挂在他们的脸上,面面相窥了半响,几人的眼里都因为答不上来安盛昌的话而焦急不应。

        冥思苦想了半天,香叶忽然眼睛一亮的对着安盛昌结巴的道:“我,我,当年我才刚进府里还只是个粗使丫鬟的时候。

        有,有一回干活实在是干的太累了,就躲在府里僻静处的一棵大树上躲懒。谁知道,竟然不小心听见陈氏院子的两个丫鬟在一边烧衣裳一边小声抱怨。

        说是陈氏每月去上香回来都要毁至少一套衣裳,还得她们偷摸着去烧掉埋了。当时我听了就觉着很是奇怪,就开始悄悄的留意起了陈氏院子里头的消息。

        结果发现有件很不对劲的事情。那就是给陈氏烧衣裳的丫鬟都替换的很快,总是三两个月就得换一回。新的来了,旧的丫鬟就不见了。”

        香叶说着缩了缩脖子:“当年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是依稀觉着不大对劲,觉着那不是什么好差事。

        等到后来我进了陈氏的院子当差,我还偷偷求过神佛,千万别叫我也去干那帮着陈氏烧衣裳的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所求灵验了,后来林氏就不再每月出府去上香。自然也就用不上,再在找人偷摸着去帮她烧毁坏的衣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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