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拿到明面上,他们也不是什么藉藉无名,可以任人宰割之辈。随便拿着别的什么理由就想要休弃陈氏,把安盛贵从族谱上除名。他们自个和陈家,甚至是林家怎么会肯依?
况且,真等到事发,皇上震怒之下,认不认咱们族里私底下把那两个给除族了的这一条,也还是个大问题呢。”
看一眼手里的信件,安盛昌捏着拳头恨的已经是两眼通红了,却又偏偏一时间拿他们没法子:“况且这通敌买卖铁器,盐巴和粮食。
这不论是哪一项只怕是,只凭着陈家和安盛贵都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办到的。若是说林家没有在其中掺上一脚,我是不信的。”
又是一番的咬牙切齿,安盛昌气的只想杀人:“这三家只怕互相之间都捏着对方的把柄,咱们就是想把安盛贵单挑出来同他们撇清,也是没那么容易的。”
“爹,咱们不用帮着那安盛贵撇清。”
安婉儿满脸鄙视的说道:“您说,若是安家的族长知道陈氏不守妇道,当年就是怀着别人的孩子赖上祖父的。
那安盛贵压根就不是安家的子孙。一旦这闹出来,咱们难道还怕陈家能够继续仗着林家的势,非把个野种赖给咱们安家。还怕事发之后,皇上还是一样会迁怒安家的全族么?”
“什么?”安盛昌惊诧的看向安婉儿,“安盛贵不是你祖父的儿子?你可有什么凭据?”
“凭据我没有,但是咱们可以慢慢找。雁过留痕,陈氏做下的丑事,哪怕就是抹的干净了,咱们想要找也必定还是能够找到的。”
安婉儿信心十足的说道:“对是不是同自己有血脉上牵绊的人,但凡是修真者都会有感应。从那安盛贵身上,我只感觉到了我们是不相干的陌生人。所以,我敢肯定那安盛贵绝不可能是安家的子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