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一家子却都觉着他考举人那是轻而易举,如囊中探物一般。是以他父子二人必定是不甘心的。
按理说,刘金花犯下那样的事,最该慌张害怕的人当属那父子了。可偏偏当日他们却丝毫没有担心,似是笃定了咱们找不着那刘金花。
所以,我猜想,只怕那刘金花不是已经凶多吉少,就必是被他们给关在了个他们相信绝无人能够找到的地方。”
辛素兰:“……你这么说,我还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既然这样,那,为何咱们不多等等?”
“等?”
安盛昌失笑道:“难道你还没看出来,那乐家父子就专等着咱们走了才会露出马脚?”
辛素兰:“……”
安婉儿听的也是眨了眨眼睛,然后恍然的问安盛昌:“爹,是不是你已经安排好,叫人盯着他们了?”
“不错,此前村里人明面上不再盯着他们也是我特地找里正说的。实则暗地里我一直都叫顺子带人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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