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盛昌没看出周德随的痛彻心扉,笑着反问,不知道自个这是无意中又往周德随的心上插了一刀了。

        “不是要拒之门外,而是受之有愧。”

        周德随心里难受,却不好象娘们似的愁眉苦脸。他面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说道:“收多了,我这武馆的规矩也一样不好破。

        到时候看你付出那样多,却还是一样只能够学那些粗浅的功夫。我这心里也是不好受,过意不去的不是?”

        “那,不如馆主往后再帮着我多照看着些肉酱作坊,和庄子那头如何?”

        安盛昌面上的笑容不变:“你也知道,这开门做生意若是生意好了,总是会少不了那些滋事挑衅的人。

        我自个没法守着这里,只怕若是遇上了,我这作坊里头的人未必都能够处置得了。介时就得烦劳馆主出面相帮了。”

        “这哪在话下?你便是不提,且不说你是咱们武馆的记名弟子,是自己人。你们肉酱作坊的管事还是我这武馆弟子的爹娘妻室。

        就只说你们肉酱作坊租着我们武馆的地方,难道我们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被人给欺负到头上来?”

        周德随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安盛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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