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素兰小声的对安婉儿说道:“你出去跟什么人可都不能说,咱们家密室里头装书的那些樟木箱子都是有夹层的。那里面除了有零有整的现银之外,还都分散的放着银票和地契。”

        才万儿八千?

        跟自己想象的十万八万还有点差距啊。

        安婉儿赶忙顺势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怕自己无意中流露出来的神色有什么不对的,叫辛素兰和安盛昌看见了别扭:“……我不说。”

        看安婉儿震惊,拿手捂着嘴巴在那摇头的样子,辛素兰和安盛昌都忍不住有些愉悦的笑开了。

        安盛昌也跟安婉儿透露道:“橱柜里头放着的那几个小的,粗陶酱菜缸子,那些是爹亲手烧制的。

        那些里头有几个底下下做过记号的,只有面上的一层是酱菜,底下全部都是铜板和散碎的银子。

        还有咱们家的水井底下,那底下沉着一个封着的小瓮,里面放的都是金子。”

        说着,他自言自语的又说道:“这些,都是这么些年咱们一点一点,好不容易才从京城那边搬到这儿来的。这不搬家也好,要搬又得要耗费好大的劲。

        想当年,不说造这房子耗费的心力,咱们家单单是挖那些密室和暗道,制作那些机关也都耗费了好几年的功夫。这些真的都让咱们抛下了,还真是未必能舍得。”

        看着听的入迷的安婉儿,安盛昌又笑道:“这些以往也不是不告诉你,主要是想着你还小,说了怕你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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