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装着银票的荷包拿出来在手上拽了拽,安婉儿没有抬头。荷包被辛素兰抽走了的时候也一样,依旧是保持着低垂脑袋的姿势。
太尴尬也太冤枉了,她这背锅的,实在是不知道抬头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两人。
“这是贡缎。”
荷包还没入手,只是看了一眼,辛素兰就不由暗暗的心惊。
等到上手一摸,她的眉头越发紧紧的拧了起来:“苏绣,绣工精湛,只怕是京城最顶尖的绣娘的手艺也不过如此了。”
从这荷包的布料、绣工,以及里头装着的数额巨大的银票看,那人的身份一定不会低了。同理,那样的人也不会缺了女人。
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能对着救了他的,自家的婉儿下手。除非他是个色中饿鬼,那般的情况下还能不要命的见色起意。不然只怕是事出有因。
比如,中了什么非女子不可解的毒之类。
按着辛素兰和安盛昌的想法,只怕是后一种的可能更大。若是那样,只怕是他走了是当时有要紧的事情不得不走。等缓过来,极大的可能他还会回来。
到时候若是他执意要纳婉儿为妾,那,凭着他们如今的身份地位,很可能根本就阻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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