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大郎挠了挠脑袋,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还是翁二郎机灵,赶忙的帮着描补道:“嘿嘿,我大哥其实是想问,这个,会不会就是你昨天遇上的那只大野猪吧?”
“肯定不是。昨晚上的那只我看的很清楚,一边的耳朵少了一半。”
想起来书里写过再过两个月,他们村的猎户会从山上猎杀到一只耳朵少一半的野猪回来。为了坐实自个昨晚上真的只是被野猪追,安婉儿索性这般说道。
看来昨天还真的是遇上野猪了?不然怎么就连那野猪的模样都能说的头头是道的?
安盛昌和翁屠夫和他的三个儿子,本来就有七分信了安婉儿的话了。这下立刻七分变十分。
知道这附近还有别的野猪出没,翁屠夫和他的三个儿子的动作都更是加快了几分。很快就把那只大野猪捆绑在他们带来的长棍子上,父子四个一人一边的抬着下山。
拎起地上的野鸡,安盛昌让已经把人参重新裹进草帘子里头放好的安婉儿先走,自己跟在她的后头。
路上安盛昌却是庆幸又后怕的对着安婉儿嘱咐道:“婉儿,以后这山上你还是别再来了。这野猪如今一只两只的都越来越靠近村子,也太猖獗不叫人安生了。你万一要是再遇上可难说还能不能好好的脱身。”
“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