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来,那人如附骨之疽时时在他面前出现。
明明似乎要抓住了,却永远上他的大当。
明明防护如此严密了,他总能找到出手的机会。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马黑麻眼瞧着整个前军军营几乎被夷为平地的现场忍不住嚎啕大哭。
若是要城池,你倒是说啊!
若是要杀人……
你让我跑啊!
“速檀,此人曾每杀一个人,便写一个数,他似乎,似乎是打算,”有心中恐惧至极的亦密猜测道,“似乎是打算报复咱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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