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陆远风便为罗老针灸放血。

        忙完了,他便带着归夜草,离开了罗府。

        等陆远风离开了,一个锦衣中年人出现在罗雍砾身旁。

        “父亲,您体内的牵丝毒如何了?”

        罗雍砾坐在太师椅上,神色威严地道:“已无大碍,再治些日子,便能彻底拔除。”

        中年人听了,心中稍安,有些恨恨地道:“也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谋害父亲您……”

        罗雍砾沉声道:“这些日子,为父也一直在思索此事。可恨那敌人下毒手段实在高明,为父思来想去,也不能确定是谁干了此事。”

        听到这话,中年人眉头紧急,也是极为苦恼。

        罗雍砾吁出一口浊气,忽而轻笑道:“你也不用为此太过苦恼。为父幸运地遇到了元飞这等奇人,解了这牵丝毒。如今,那狡猾的敌人应该比我们更头疼。”

        中年人沉吟了下,道:“敌人万万想不到,父亲会有这样的机缘。接下来,敌人可能还会设法对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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