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羽并没理会贾欢喜的疑问,继续道:“我心生疑惑又不敢贸然靠近,只能躲在暗处偷偷打听着,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徘徊不去,一呆就是一两个月。

        后来我发现,他哪里是呆一两个月,而是那几年从来没离开过。”

        姜潼抓住他话里的漏洞,反问:“他是谁,他会任由你在暗中观察,而完全没有发觉你吗?”

        黎书羽摇摇头:“润州有句俗语,猫有猫道,狗有狗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难不成修为高就不会有破绽吗。”

        姜潼沉吟一瞬:“你继续说。”

        “而后我发现,他在的日子里,总会在夜深人静之时作法,割腕血融于北海湖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悄悄打听,最后隐约听到点风声,说这样做与你有关。”

        “于是你便仿了?”姜潼冷眼道。

        黎书羽苦笑:“你我重逢后,我并没有想故意设计,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但你对我实在无意,我才出此下策,你要相信,我的初衷是好的!”

        姜潼爆粗口痛批他:“去你大爷的初衷是好的!你这是没有底线的欺骗!你不仅怀着目的接近我,借机会往上爬,还利用你的朋友!你说,你还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

        贾欢喜一脸不可置信,边后退边摇头:“你那天喝醉酒说的话,都是假的?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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