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按了按她的脑袋,道:“还不止,最令父亲生气的是萧照,此次他回荆州,一是父亲想他,二是我生辰,可除此之外,他竟做了太子的人,竟然替太子和皇后瞒下这个消息,就连父亲的耳目都不知道,瞒了这么久,给郢都拖了多久的时间?”
姜潼吞吞口水,头皮发麻,萧照……他脑子被驴踢了吗?
“后来我们那日喝醉,你从我院子里出去,父亲是知道的,可却被萧照抓住机会,借机提了出来,让你我一娶一嫁,就不会让家丑扬出去,他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萧昀提起萧照就气不打一处来,脸色都扭曲了。
原来是这样。
“那,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中州和荆州往返,就为周旋此事?”姜潼问。
萧昀忍了忍腾腾的戾气,抱住姜潼:“对,此事总算压下去了,父亲与我,都不希望你一个女儿家搅和到这朝廷争斗中来,便没有告诉你。”
姜潼沉默,她挺尴尬的。
自己在无病呻吟无理取闹的时候,萧昀和萧川正在为了她的终身大事东奔西走。
而她还躺在代雯那醉生梦死。
真是太不是东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