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甚好,模仿着阿Q的语气,一路上乱哼哼起来:
“我要什么就是什么,我欢喜谁就是谁!”
“得得,锵锵!悔不该,酒醉错斩了郑贤弟,悔不该,呀呀呀……”
“得得,锵锵,得,锵令锵!我手执钢鞭将你打……”
“小尼姑,哪里跑……”
秋日高高挂在天上一动不动,红艳艳的,始终处于偏西的某个固定位置上。
半小时后,汤天来到了山海市博物馆大门口。
他把自行车随手扔在大门旁的草地上,也没上锁,直接迈步跨进了大门。
博物馆的园区很大,此刻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汤天提着两把菜刀,穿过偌大的园区,一路上经过了十几个展览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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