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奇怪，还没开口询问，赵一诺就问他：“你咋回事儿啊？挺会做人的呀？十万元的赞助费，说让出去就让出去了！”
汤天一愣，马上醒悟过来，那是他让给孙迪的业绩指标。
“喔！她跟我说，要分一部分业绩，这样年底的考评会好一些……”
“她说让就让啊？”
“喔！我确实应该事先给你打个招呼的……”
“不是打不打招呼的问题，就没有这么办事儿的，知道吗？”
汤天看她很生气的样子，以为自己的行为触犯了系里的组织纪律原则，他讪讪道：“啊？我下不为例！保证！”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饮水机跟前，自己用纸杯倒了一杯水。
“哼！”赵一诺又瞪了他一眼，过了几秒又问道：“你，你跟她啥关系？”
“没啥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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