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波摇了摇头。
“那是谁呢？”
汪海波支支吾吾的：“我签了保密协议的，不方便说。实际上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赚一点中间费用。”
他不愿意多说，汤天也问不出啥结果来。
等汤天将电话卡取下来，又将相关个人信息和软件删除干净后，这男生就带着手机匆匆地走了。
“哈哈！果然换成钱了！”
“这钱看起来还挺新的呢！”
“喔！喔！喔！今晚的大餐有着落了！”
三个室友围了上来，一人从汤天手里拿起一沓钱，拍在手上哗啦哗啦地甩动，嘴里啧啧有声，颇是羡慕的样子。
汤天却苦着脸，有些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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