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秒钟后,汤天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脑袋晕沉沉的,视线模糊,聚不起焦点。
他仰躺着,浑身像是散了架,却没有多少疼痛感,只是十分的酸软无力。
“这是要死了吗?或者说我已经死了?”
汤天喃喃自语,突然又觉得不对劲,因为背部传来坚硬的质感。
他伸手一摸:“咦?没水?我没在水里?”
惊疑不定中,视线渐渐聚焦,景象清晰起来:一盏明晃晃的节能灯,在天花板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投进了他的眼帘。
汤天猛地坐起身,环顾一圈,大声惊叫:“寝室?我竟然在寝室里?”
“水呢?山海大桥呢?”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目光呆滞地望着斜上方的铁架子床。
这张铁架子床的上铺,正是汤天的床位。下铺的位置,是一张书桌,上面摆放着一台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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