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却是不受干扰,随即拎着狸子在山缝间来回滴血,同时,仔细观察血滴落在土石上的变化……
果然,在一片湿土上,滴下的血水既不下渗也不流淌,反而在土层上打转,随即才渗进土里。
“就是这里,从这儿打盗洞,定能至通地宫。”
鹧鸪哨指了指此处,当即肯定沉声道。
“他奶奶的,鹧鸪哨兄弟,真的?可以直接到那地宫?”
罗老歪摸了摸胡须,很是难以置信……
和陈玉楼折腾了许多天,连个地宫的门都寻不见,鹧鸪哨滴了些血就说找到了?
“是呀?鹧鸪哨兄弟。这是何道理呀?”陈玉楼亦是很不解。
苏沐笑了笑,当即出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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