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柳的转变来得突然且决绝,正如他的人一样。他就像喜怒难料的画师,画作千金难求,旁人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刻着笔的颜色是阴是晴。

        直至今日,别逢青仍不清楚他忽然冷淡的原因,或许是不认同自己的观点。

        但他愿意改。

        如今终于和方柳重归于好,却没了先前举杯畅饮的自然,他不知该做些什么:“我愿认错,只希冀我们能与原来一样。”

        “认错……你跪在山门外,果真是为认错?”方柳摇了摇头,他看得明白,故而心硬如铁,“你只是在逼我接受罢了。”

        别逢青苦笑:“可我是真的……真的爱慕你。”

        方柳抬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少年慕艾瞧得浅显,你我连见解都不能相合,谈什么爱慕。”

        别逢青急切道:“我愿意了解你的想法!”

        方柳看向他。

        别逢青目光毫不躲闪:“你说什么我都愿意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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