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听话,咱家就指望你弟弟将来有出息做大官,到时候再让他接你回家。”
“娘,娘……我真的不想去……求您了……求您了……”
小姑娘看着不过十五六岁,倔强地跪在地上就是不走,声音哽哽嗖嗖地,惹得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地议论,但无人敢上前。
自古男儿重千金,女儿贱如婢,重男轻女像是毒瘤侵袭着家家户户。
对平民来说为了能传宗接代,卖女儿甚至溺婴都是解决生计的手段。
方绮攥在手中的手帕早已蹂.躏成一团,方文怡反手握住她,提醒道:“阿绮,现下你已是春衫,旁的事最好少管。”
“你这个臭丫头,赶紧收拾东西走人,还敢顶嘴,看老子打不死你!”满嘴络腮胡的男人拿起手中簸箕便朝跪在地上的小姑娘砸去,幸得她眼疾脚快跑到木桩子后躲了起来。
那男人咧着嘴,满脸暴躁烦闷,抄起地上的家伙再次砸去。
蓦地空中响起一阵清脆的执鞭声,马前蹄倏地腾空跃起,马头仰天发出悲壮又嘶鸣般地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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