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译叹了一口气然后就起身上前,低声道:“殿下,得罪了。”
炎译抬起手就劈在了周嵬的后颈上,原本还清醒着的人顿时就身子一软倒在了炎译的怀里,炎译夹着人几个跳跃就离开了皇陵然后上了马车一路赶回了皇宫。
刚把太子殿下安置好,皇上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炎译连忙欠身行礼,皇上不等炎译开口就摆了摆手,“起来吧,太子怎么样了?”
“殿下忧思过度加上体内的旧毒缠身,得好生的修养一段时间,不然的话恐留下病根。”
听到太医院的院首这么说,皇上什么话都没有再说,而是坐到了周嵬床边,他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内心一片复杂。
“粥粥,孤知道你想念你母后,可是你母后如果看到你这么作践自己的身子,怕是在那边儿也不会安心的。”
“父皇,儿臣想要回东宫了。”
看着周嵬那仿佛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冷意,皇上眸子一顿,最后还是轻声道:“好,孤让人送你回去,至于炎译,你也别怪他,是孤命令他带你回来的。”
周嵬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就掀开了被子就下了床,此时外面的天色依旧不好,但是比起昨天的大雨来说已经好了很多了,周嵬坐着马车回到东宫的时候心思一动就转道来到了鹿苑。
推开院门,鹿苑内的地上一片泥泞,他特意吩咐人订做的玉盆里面只有雨水和干巴巴的杂草,至于那只美丽的七彩鹿则没有见到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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