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水盆,想要自己挽个漂亮的发髻,只是挽了几次都不满意,最后拆了,一股脑全拢在脑后,再照了照,这回大约是满意了,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因她家破人亡,原本是该恨她的。

        可回去之后。

        日夜浮现在脑海里的仍旧是她的笑容,灿若星辰。

        即便那样的处境,她身上仍然看不出任何怨气。

        一双雪白的小手长了冻疮,她便是看着那红彤彤的冻疮,也只是轻轻吹了吹,脸上没有丝毫的沮丧。

        恰逢那时他与陛下联手,欲推新政,朝中老臣墨守陈规,纷纷联名上书。

        他便向陛下提议,娶她为妻。

        她那时已与从前有诸多不同,敛了性子,也不爱同人交往了。

        不过这样也好,陛下对她本就提防,她若仍像从前那般招摇,恐命不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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