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在公主府另辟了处院子,让人收拾好了,接她住进去。

        公主府很大,若非我有意经过,或许这辈子都能避开她。

        但我总是莫名其妙的走近她的院子。

        有时,他们相伴在桂花树下,轻声私语,有时,一人弹琴一人翩翩起舞,有时,什么也不说,仅仅对坐小酌。

        在她身边,他会嗔会怒,偶尔也会气急败坏的将桌子上的吃食全部打落,也会斥责花匠养坏了她院子里的一株名贵牡丹。

        他会带她在府内放纸鸢,会花费一整日为她描一幅丹青。

        他们之间,我插不进去。

        只要我出现,他们便会毕恭毕敬的起身,朝我行礼,然后静默无话。

        久而久之,我便不爱来打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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